华建国这么求着他,他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现在能比林小花还心塞的,大概也就只有华建国了。
苏明阳的话,跟刀子似得,一下一下的划在他的心头。
华建国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苏明阳会这般拒绝自己,这一点,可和华家祖传下来的那些文献记载不一样啊。
续命师一脉,隐世不出是不出,可一旦出世现身,是绝不会拒绝将医术传授给愿意虚心学习的人。
华建国的脸色,露出几分悲凉之色,低沉道:“苏师傅,如今西医横行,而且还在不停的贬低中医是末微落后之术,不值提倡。在加上中医本就难学,如今还愿意苦心钻研中医的人早已大不如从前,就连咱们华夏几个赫赫有名的中医世家,也都不再延续中医传承,转而去学了西医。我们祖上传下来的这些东西,已经到了濒临失传的紧要关头啊!”
说着,华建国忍不住哽咽起来,再次说道:“如今好不容易您代表续命师一脉的传人再次出现,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中医越来越式微,最终只成为一个历史记载中的名词吗?”
“你好像学的也不是中医啊……”
听到这话,苏明阳鄙视的看了眼华建国。他自己就是中医世家,可学的就是西医外科,他这不自己在说自己嘛。
华建国哪能不明白苏明阳这话的意思,哽咽的越发苦涩,长叹了一口气才说道:“这一点,苏师傅就有所不知了。不是我不想学习中医,而是我华家,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啊!”
“这是什么意思?”苏明阳一时没听明白。
“我曾祖父去世的早,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没能得到华家医术的真传,只能靠自己去摸索学习家中的医书。也就是那时候,我华家也渐渐没了之前的名声,而在我父亲十七岁的那年,家中更是遭逢巨变,一把大火烧毁了祖传下来大部分医书。我后来就是想学,我父亲也根本没办法再教我了,所以我迫于无奈,才去学了西医。其实当初,我也是想从西医之中,寻找到和中医想通的地方,以此发扬我中医之名。”
华建国顿了顿,再次叹道:“若非如此,我又何苦几次上邙山求见苏神医,又怎么会对续命师一脉如此上心。”
一番话下来,林小花终于动容。最开始的那点不理解,也烟消云散,她没想到,在华建国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
秦灵也被华建国这番话说的心里苦涩,不由同情起他来。
现在,也就只有苏明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