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苏家的人不多,可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常人所不能急的怪胎。
都说泽阳黑道有三大巨枭,大红袍、刀疤刘、毒寡妇。可实际上,常年支使手下在邙山贩毒的刀疤刘最为清楚,所为的黑道势力,在邙山苏家眼中,不过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的把戏。
邙山九村十八乡内普遍流传着一句话。
宁惹阎王,莫惹苏家。
没有真正在邙山九村十八乡生活过的人,是根本不会理解这句话的恐怖。
刀疤刘之所以知道这句话,正是因为他自幼就生活在这九村十八乡最靠近山下的红弯乡,十岁的时候才随着父母外出打工定居在泽阳。
当年,他能踩着前任老大上位,就是诱导着他前任大哥把毒贩卖到了邙山顶上那九村十八乡,从而得罪了一直庇护着邙山九村十八乡的苏家。
一夜之间,刀疤刘前任大哥的势力就被拔地而起,灭于无形,甚至都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被人给一窝端掉的,这件事,也是泽阳黑道上为数不多的一大谜团之一。
别人不知道,可刀疤刘最为清楚,那是苏家的人出了手。
这些年,他虽然趁机收编吞食了前任大哥的势力,也发展成泽阳一霸,可始终不敢把势力延伸到邙山之上,畏惧的,就是邙山苏家。
可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最终自己还是惹到了苏家。
“苏先生,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弄清楚了苏明阳的来历,刀疤刘彻底放弃没了抵抗的心思。
听见刀疤刘叫苏先生,苏明阳再次意外,反问道:“你是山上的村民?”
也只有邙山上九村十八乡的人,见到苏家的人,无论年纪大小,统一尊称先生。
“我是红弯乡的人,十岁才随着父母离开。”刀疤刘老实的就跟小绵羊一样,把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
苏明阳眯起眼,遗憾道:“竟然是红弯乡的人,那你还能不知道我们苏家的规矩,敢纵容手下在邙山贩毒?”
刀疤刘身子猛地颤了起来,急忙道:“苏先生,我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邙山上卖那东西啊!都是毒寡妇这两年逼我逼的太紧,迫不得已,我才不得不仗着自己和红弯乡有几分情分,从那边借了一条小路运货。”
“对天发誓,我刀疤刘绝不敢染指邙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