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他领兵开疆拓土的时候,母亲也离开了。消息传来,悲愤大哭吐血不止,终是没有了父母。这成了他一辈子的悔恨。
他缓步走进家门,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井口长满了青苔和枯草。水井旁边有一方小石桌,两侧放着两只石凳,石凳因年久堆满了厚厚的灰尘。李宇没有擦拭那些尘土,直接坐在石凳上,望着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老屋。房屋太破旧了,屋顶上破了好几个大洞,估计过不就就会倒塌吧,他边看边用手摸着石桌。蓦地,他感到桌上有一道痕迹,他赶紧用手扒开落叶与落尘。
石桌上有一道深深的斧头劈过的痕迹,斧痕旁边刻着一个“静”字。那是他年少顽皮,不知轻重的拿着斧头乱扔。斧头狠狠砸在石桌上,反弹在父亲的肩膀上。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感到了无尽的恐惧,感到了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在那一刻,他好似成熟了,他在石桌上刻了一个静字,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一定要静下心来。
李宇静静的看着院落里的一草一木,处处都留下了无尽的回忆。就那样坐着,似不时想到了什么,突然傻笑;又似悟到了什么,蹙紧眉头……
问道殿外此时已大不一样,自从李宇进入之后,就被浓厚的迷雾遮住。殿外的巨大广场似某种阵法被激活,已驱离了所以在范围内的人,处处充满了杂乱的能量,阵法的奥义显现穿梭在广场内!外。同时,在无尽遥远的虚空之中投来一道目光,静静的看着;仙界地底无限深处,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睁开了,无数的黑色雾体在眼睛中流动,尖叫着想要冲出这厚重的大地;随后,仙界高空虚无之地,两尊古老的存在,不约而同的看着下面。
“哎呦”!穆棱扑腾一声,被问道殿广场上神秘阵法排斥而出,倒插萝卜似的头朝下摔到地上。穆棱整理好的衣衫变得凌乱不堪,头发更是散乱的掉在了一边……没错,如果李宇在这一定会看到惊奇的一幕――穆棱竟然是个光头!!!
穆棱赶紧捡起那头发往头上一套,头发自然的盘在头上。瞅了瞅没人注意,才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服。“这次太大意了,差点被别人看了去,不然我英俊潇洒的光辉形象岂不是没了。亏你还是仙器,竟然这么不经事”。穆棱揪着一缕头发生气的质问。是的,穆棱的白发是一件仙器,并且是一件中阶三品的上等仙器。只见那缕头发从他手中竖起,轻轻的摇了摇,然后所有的头发离开了他的光头。“不要,我错了,您老快回去吧”。穆棱大声的喊到。那些柔美的头发这才慢慢的回到穆棱的头上,狠狠的裹在光滑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