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看着小二狗那稚嫩的背影,一阵无奈。
绕过道观陈四才发现,刚才那破旧的道观……确实是有些“破旧”……原来道观的后墙都已经塌了,只是侧墙还有前面的大门还立着,也就大门上悬着的“清泉观”的牌子还有些气势,在村口看还真看不出来。
陈四这就有些诧异了,记得5年前自己初二的时候,来这馒头山玩,尽管没啥印象,但依稀还记得这道观还是完整的呀,难道现在还有小红卫兵来“破四旧”,砸道观?
“前面那个茅草屋就是小道和师傅住的地方了,师傅就在里面。”
小二狗指着面前的茅草屋对陈四说道,见陈四看着塌掉的道观有些疑问,就又说了一句:“这道观是师傅把我领回来的那天晚上被雷劈塌的。”
“哦……”陈四震惊的说不出话,这要是真的,这小二狗是得多让老天讨厌……
“我领你去见师傅,到时候你自己向师傅解释你遇到的事情吧。”
“好。”陈四也没有多说,跟着小二狗往茅草屋走去。这师徒二人是不是有真本事,反正见面就知道了,想多了也没用。
“师傅,二狗回来了,在路上还遇见个印堂发黑的人,也带回来了,想请师傅看看。”小二狗在茅草屋门前规规矩矩的作揖,向里面说道。
“狗儿,我说你哪来那么多礼数,我可没教过你,快给为师滚进来吃早饭。”茅草屋中传出一个沙哑霸气的声音,想来就是小二狗口中的师傅了,也就是陈道长。声音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把那个印堂发黑的也带进来,你说说你,大清早叫你下山去隔壁村买包烟,也能给为师带个麻烦回来!”
陈四听这师徒两的对话一阵绝倒,合着自己在俩货的眼中就是个印堂发黑的……
“是,师傅,狗儿这就进来。”听到陈道长的回话之后,小二狗这才推开茅草屋的门,领着陈四进去。
茅草屋内设施很简陋,也就大小两张竹床,一张桌子,三张椅子,一个烛台,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一个看上去有六七十岁有些邋遢的长须老道坐在桌子边上,桌上放着一坛老酒,一大盆猪耳朵肉,老道正就着酒大口的吃着肉,连长胡须都舒服的一抖一抖的。
陈四看得眉头一挑,完了,这老道哪有一点点有道行的样子,这回真是白瞎了……
“狗儿,把烟给为师,你过来坐着吃早饭。”老道把小二狗唤了过去坐下,从小二狗口袋里拿了包红双喜出来,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