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要怎么办,孟长凤给他下了药,若一个月内不吃下解药,陆澈就没救了,不仅没救了,还会记忆错乱,再也不记得她……
一想到这,孟长蕾便心如刀绞。
“认……识,她是我婶婶,是孟长凤的娘!”孟长蕾低着头,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孟长凤。
顾承天身形未动,眼眸中蓦地划过一丝痛色。
李正阳略微弯着的腰身,直了起来,微不可见的轻呼出一口气,孟长凤看在眼中,眸光闪了闪,他还是起疑了……
“你还有何话可说?”李正阳看向孟长星。
“无话。”孟长星微微一笑,“可这些与我又有何关系?”
李正阳一怔,厅中其他人也是一怔,唯有简阳真君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一直站在长星身边静默无语的萧隐唇角也迅速往上勾了勾。
“这不是你想要胡乱攀亲,才整出来的事吗?如何又与你无关?”不知为何,李正阳觉得自己已被眼前这小女修,磨平了脾气。
长星看他一眼,一副“鬼才想和你攀亲”的表情,对在座众人道:“正阳真君说我伤了孟长凤,现在孟长凤也来了,诸位真君不问问当事人的说法吗?”
孟长凤一滞,她那会假装受伤遇袭,李正阳赶到时,就已昏迷不醒了,后来诸位真君到场后,她依旧因“伤重”没有说话。
今晚整出这一幕,目的其实就是让李正阳和孟长星对上,让孟长星迫不得已表露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