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瓢脸刷的红了起来,她还是不习惯和萧天啸的亲近。尔瓢尴尬的说着,“那个刚才我们跑得太快了,要不在这个地方停下来等一等车夫和侍婢吧!”
说完,尔瓢就自行跨下马来。在落地时,尔瓢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而这个小举动却被萧天啸给看在了眼底。
“怎么你还是不习惯与我同骑一马?”萧天啸蹙着眉也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尔瓢把头垂得低低的,脸微红,抱怨着,“嗯,谁让你每次把人家抱得紧紧的,必竟人家是你的弟媳不是吗?”
萧天啸脸挂上了冰霜,哼了声,扭身走到旁边的大树下席地坐了下去。“今日也不知道是谁要和我共骑一马的?把云踪带出来不是你的主意吗?”
尔瓢顿觉理亏,扯了扯自己的头发,跺了跺脚,小声的嘀咕着,“我是自作自受,哪根神经不对,非要骑马了?”
两个人就这样的别扭着,你不言,我不语。静静的,只能听到树梢的蝉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