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的功夫,成安并把贺兰心儿往床上一带,为贺兰心儿盖好了被子。
贺兰心儿又岂是省油的灯,她悄悄用指甲在腰间的香囊里刮了刮,然后伸出藕臂缠上成安的脖子,用刮了西域迷香的指尖在成安的鼻间轻昵的抚摸着。
“皇上,你真不想和心儿云雨!”
不多时,成安觉得身下一热,虽不经男女之事,但他知道这肯定是贺兰心儿指尖作怪。成安额前青筋暴起,翻了个身,背对着贺兰心儿,“时辰不早,心儿早些休息!”
贺兰心儿不甘心的又缠了上去,在成安耳边吹着热气,“皇上,真不想!”
成安不耐烦的回着,“你再胡闹,休怪朕薄情……”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成安的嘴便被贺兰心儿的娇唇给堵上了。成安乃血气方刚之身,哪能经得起贺兰心儿如此挑逗。不多时,两具年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独留下一室的旖旎。
门外的谷德宝听着殿内传来的二重奏,心里捏了一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