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样风华正茂的时候,却下肢瘫痪了。
如果是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医生又叹了口气,拍了拍明聿的肩膀,转身走了。
明聿站在原地,拉着殷蓁蓁的手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去看看。”
他的声音低低的,情绪听不太出来。
殷蓁蓁点头,跟着明聿朝前走,到了重症病房,换了无菌服,才是跟进去探视。
每次进去的人数有限,就只有她和明聿进去了。
上官夭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着,躺在那里,那描画精致的妆容此刻看起来艳丽的诡异而令人心惊。
殷蓁蓁拉紧了明聿的手,她怕自己一松开明聿的手就会不自觉摔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