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直来直往的比较好。
“咳咳,咳咳,咳咳咳~~~”
张副官一口口水呛到了,猛地连续咳了好几声才是缓过来,然后涨红着脸抬头看向上官夭。
“啊?”他愣了一下,不明白上官夭口中的那个女人,是哪个女人。
“啊什么啊,我是说殷蓁蓁!”
上官夭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张副官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然后低头,又抿了几口咖啡,这咖啡看来喝不了几回了。
“军长准备这次的事情过了就马上和殷小姐领证了。”
“哼,五年前不是说找到草草妈咪就领证么,不是耽误了五年也没领么?”上官夭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却是不能淡定下来了。
这一次,总觉得和上一次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