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有些事，已经没有可能了。”

他态度强硬干脆，摆明了拒绝了薄情。

殷蓁蓁皱了下眉，潜意识告诉她，这件事，那个人，很棘手，甚至她觉得……“那个人和上次我们去曼国的事有关么？”

明聿没有否认，“有。”他看了一眼时间，声音又低柔下来，“要是有人来抓你，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的话，你就随着人走，我的人也会暗中保护你，千万不要做蠢事。”

透过手机，都能察觉到明聿声音里的关心与真心。

殷蓁蓁挂了电话后，感觉一夜的燥郁心情一扫而光。

连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都一下子弱了。

早上六点半，殷蓁蓁出了门。

同一时间，陆天鹰给明森发了一封e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