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军只有此一途,对方有着自己鞭长莫及的火力,虽然数量已经不多了,但如果不尝试着去冲击,就只能等待着炮击降临。
高地上,一小股蓝黑色的军团,与一大股红黑色军团终于是碰撞在了一起,盟军部队中,炮击机甲外的所有单位都成为了炮击卫队,他们像是包围病菌的白细胞一样逐渐吞食了蓝黑色的军队。
两军胶着厮杀在一处,炮击也没有闲着,转而继续轰击陈佑的基地。
那枚小小的蓝黑色“病菌”中,有一个战壳手持两把长刀像是旋风般转了起来。
陷阵的陈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画面,那是另一个漆黑的战壳,他也手握两把长刀,在泰山崩于前般的敌人前唱起了沧桑的、激昂的、却又有一些寂寥的战歌。
陈佑不懂得那首歌,也没有刻意去记忆过。
可是此时,那宿命般的歌声突然又回荡在他的耳边。
这歌声仿佛穿透了一切、穿透了陈佑飞舞的刀刃、穿透了狰狞的敌人、穿透了脚下的尘土、穿透了这异域的星空。
陈佑在剿灭十八个战壳,四台机甲之后,终于被斩断了一只手臂。
在干掉斩断自己手臂的战壳,并又贯穿一台机甲之后,他手上一把刀碎掉了。
有人朝着他的胸**出三颗子弹,决斗者战壳的胸甲碎掉了。
一个机甲的拳头重击到了陈佑的头颅,将面罩打碎,陈佑头破血流。
战歌还在飘荡着,仿佛成为了陈佑的挽歌,他粗重的呼吸着,时间仿佛变慢了下来。
陈佑在往后倒下的过程中,突然看到头顶的星星急速的向自己坠落下来。
不,是他自己迅速的飞升而起,他穿透亿万光年,看到了地球人类一直被蒙蔽的、充满了文明的繁荣宇宙。
亿万星辰中有着亿万文明,亿万文明里生存者亿万的人民,星星不断激荡着,宇宙消融在光亮之中。
我在这干嘛呀?陈佑还在往后倒去,血污了他的双眼。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绝伦,从进入黑圆开始,这个梦真是荒谬绝伦。
穿戴着、驾乘着顶尖科技的装备,却像是茹毛饮血的祖先一般进行着野蛮的战争。
陈佑往后倒去,他看到身边的武僧在自爆,战壳被一个个击碎。
他又看到了末日后的世界,地球变成了怪物成群的地狱。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又在问自己:“那个是大怪兽吗?”
在濒死的幻觉中,陈佑看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