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梁鸣带了二十多个人,还有几个练家子!”
“然后呢?”陈佑的声音冷了下去。
“刃火一个人把他们打趴下十几个!”大熊吼着说,“但是对方人数太多,还拿了球棒和钢管,刃火没顶住,被打晕了!”
“你们没去帮他吗?!”陈佑也不是责怪,他知道刃火肯定是独自去的,但是他要给大熊一个解释的话头。
“那时我在训练!”大熊一脸的懊悔,“吴蝉和商徵羽都在寝室看着你。刃火那狗小子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要我们都去了,不干死那帮王八蛋?!”
“我知道刃火那煞笔……”陈佑苦笑,“这种事儿他从来不会跟我们说。”
两人沉默了,两颗心焦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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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陈佑和大熊几乎是飞奔着到了刃火的病房,一推开房门,陈佑一个堂堂男子汉,眼泪二话不说竟然出来了。
刃火已经醒来,坐在病床上看漫画,头上缠着绷带。
一头的红发,被剃光了。
刃火见陈佑进来,抬了抬头像是在教室见了陈佑一样,潇洒的打了招呼。
陈佑把大熊扯出病房,声音冷到了冰点:“头发是怎么回事?”
大熊拳头攥得能出水来:“梁鸣剃的。”
嗙!!!
陈佑一脚踢得旁边的垃圾桶凹了进去:“梁鸣!!!!!”
返身回到病房内,陈佑脸上却带着笑:“你小子,也有吃亏的时候啊?”
刃火脸上都是伤,一个眼睛也肿了,不知对方是如何羞辱他的。他笑了笑:“嗐!体力根不上,没闪开那一下子!”
“叫你不要天天只顾泡妞!”陈佑抑制着情绪,故作轻松,环顾了病房一圈。
商徵羽和吴蝉面色铁青的坐在一边。刃火的父亲,任侠,魁梧至极的武术家,抱着胸正肃穆养神。
“叔叔。”陈佑打了个招呼。任侠睁开眼点了点头。
陈佑转过头,始终不忍直视刃火的头顶,刃火仿佛是发现了陈佑视线在闪躲:“怎么?不喜欢我的新发型么?”
刃火自己提及了头发,病房内一时静得可怕,陈佑不知该说什么。
“我老早就想学少林寺的武僧了,这倒好,还省了我理发钱。”刃火哼着曲,陈佑心却在滴血。他知道刃火有多喜欢自己的一头红发。
商徵羽忍不住了:“我去东华一趟。”
刃火的父亲睁开了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