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拒绝,“哎……”
见我一把将他面前的梅干菜炖肉端得老远,老道士十分着急,“傻丫头,听师父一句劝,皇宫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虎狼之穴!就算你有几分小聪明,那宫里的主子哪个不是老狐狸?想捏死你比捏死只蝼蚁都容易!”
“我知道。”我叹口气,重新将炖肉放回桌上,“可有些事,我若不弄清楚,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人都死了,弄清楚又有什么用?”见我一副黯然状,老道士索性放下筷子,“再说,你不是跟那胖太子也有交情么?让他帮你查,不比你以身涉险要好?”
我果断摇头,“这事儿不能让太子知道。”
看老道士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索性在他面前“咚”地跪下,“师父,如今徒儿能拜托之人,只有您一个。您若不愿帮我,我也无话可说,但皇宫我是一定要进的,万一有去无回……今日徒儿拜别师父,您的大恩大德,我只能来世再报了。”说罢,恭恭敬敬地冲老道士叩了下去。
“你这丫头……”老道士被我一番大礼行得悲怆,“道爷早晚被你气死!我有个朋友,倒是精通易容之术……”
五日后,我身着女官服色,随着其余二十四位雀跃的姑娘,鱼贯进入了皇宫大门。
至于那位真正的杨清月,两日前的晚上被我师父迷晕偷出,待她醒来,扮作宫中小太监模样的我,一脸遗憾地告知她,在最后一轮审查中落选,无缘入宫。然宫中发放白银二百两,作为返乡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