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了个白眼:“李捕头还要不要听真相了?”
他立时收敛:“要!要!”
我便将昨夜的所见所得与李雷细细分享了一遍。
“香丝绕梁,世间竟有这样诡异的奇毒!”李雷啧啧感叹,“只是,是何人给她们下了毒呢?”
“何人尚不清楚。”这些问题我已细细推想过,“但李捕头应记得一个细节:这四个女子,都出身教坊司。”
“你的意思是,她们在教坊司的时候,毒就已经种下了?”李雷眼前一亮,“的确,教坊司是培养官妓的所在,教坊司出来的姑娘广受金陵官员权贵青睐。”
“所以,有人给教坊司的姑娘下了香丝绕梁毒,待她们出了教坊司,就等于在金陵高官显贵身边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一旦需要,随时引爆!”
“何谓定时炸弹?”李雷又是不明觉厉问号脸。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我们弄明白了,因毒发而发狂的女鬼,其实不过是个幌子,掩人耳目而已。幕后黑手真正要做的,就是趁女子发狂,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之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杀掉朝廷大员,再制造个受惊吓致死的假象。”
“这推论在罗东阳身上说得通,”李雷有些不解,“但吴孝义呢?纪流苏发狂之时,只有他二人独处。”
“吴孝义么,确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