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众多瓶瓶罐罐里,究竟哪一种喝不死人。
老道士终看不下去,给我指了指院里的水井。
老道士这院子,真是步步惊心……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姑娘我,忽然心中一凛,“师父,这世上可有无色无味,且不会被勘验出来的毒?”
老道士闻言冷嘲一声,“你方才不就差点喝了一盏。”
我心有余悸地瞥一眼那盏十日断命散,忽觉自己问对了人:“师父,那有没有一种毒是会致人发狂,犹如鬼上身一般见人就咬的?”
“多了去了,道爷我随手就能给你配出七八种。”
“哇!那师父,有没有……”
我的问题被老道士一个冷眼打断:“你身为唐门弟子,问这些问题觉不觉得丢脸?再说了,”他抬头望一眼日暮的天色,“晚饭时间,你若不走,就给我做饭去。”
说罢负手一步跨出门去,徒留我暗自撇嘴:这是对待刚从鬼门关转回来的病人的态度么?
夜色朦胧下的小院里,老道士正对着一盆野山菇炖鸭子大快朵颐,而我却望了夜色中的远山出神。
经老道士这么一提点,我愈发认定那四个发狂的女子不可能是邪祟上身,而是中了高段位的毒。
至于那两个禽兽不如的高官:罗东阳和吴孝义,他们究竟是如何死的……
我收回目光:只怕答案也要落在这位吃得满嘴流油的“世外高人”身上。
“师父……”我换上一副十分乖巧讨喜的表情,“您吃完了饭若闲来无事,能不能跟我去……”
“不能!”老道士塞满肉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却断然的拒绝,“道爷即便闲来无事,也不多管闲事。”
嘿你……我火大:您老就不知道什么叫吃人家最短么?
说到吃么……我望着风卷残云般啃光了鸭肉,正意犹未尽地嘬着鸭骨头的老道士,脸上堆了愈发谄媚讨好的笑容:“师父您活了百余岁年纪,也算吃遍天下,可有道人间美味,您未必吃过。”
说到吃,老道士果然感兴趣:“什么人间美味?”
“二十四桥明月夜!”
“臭丫头少糊弄我,二十四桥是座桥,二十四桥明月夜是句诗,跟人间美味有何关系?”
“这您便有所不知了。”我故弄个玄虚状,“这真是道菜,通体洁白温润如月,入口即化回味绵长,更奇的是似荤非荤似肉非肉,食之能令人三月不知肉味!”
老道士明显眼前一亮:“真的?此等佳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