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将一盆盆整鸡整鸭大蹄髈摆上了桌,这种误入瓦岗寨,偶遇程咬金的感觉便愈发的明显。
酒过三巡,平安侯端了酒杯站起身来,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咳”地一口痰吐在了金丝地毯上,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开场白,依旧是一串豪气震天的“哇哈哈哈哈。”
“今日众位兄弟朋友有幸来参加小女赛赛的寿宴,侯爷我十分的高兴!”
我暗自撇撇嘴:将“有幸”二字放在宾客身上的,还真是头回见。
“小女赛赛今年十六,自幼在我身边长大,上马能弯弓引箭,下马能耍双刀长鞭,那是相当的才貌双全……”
他说至此故意顿了顿,一双虎目在众宾客中扫视一圈。众宾客集体沉默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纷纷附和:马小姐武艺了得,当真是女中豪杰。
这一阵附和显然达到了平安侯的心理预期,便又是满意地一阵“哇哈哈哈”,然后猝不及防地抛出了主题: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女赛赛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侯爷我看今日青年骏才不少,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索性给小女来个绣楼招亲!”
他此言一出,众宾客又是齐齐地一愣,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招亲,都有些始料未及。
见无人附和,平安侯眼睛又是一瞪:“怎么?不好吗?”
众人反应过来,赶紧一叠声地叫好,只是其中那些年轻的公子脸色皆有些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