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以后,里面恐怕是自己都难以接受的烂疮和恶臭。”
宋睿一句一句地反驳着白衣男人的理论,嘲讽着他的信念,狠狠地撕裂他最后的伪装,不留一丝情面。
“呐,这就是你,一个纯粹的,没有信仰的,施虐狂。”宋睿摊手,歪着头,看向面前的白衣男人。
全场静默,连海浪似乎都失去了动力一般,越来越低,最终完全平静下来,没有一丝波澜。
耳边没有一点声音,没有风穿过树林的声音,没有风拂过海浪的声音,没有浪打在礁石的声音,整个世界像是突然抽掉音轨的画面,静的可怕。
白衣男人低着头,面容全部隐在头发的阴影下,让人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