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的想法彻底占有苏忱,却也能解解馋。
热烫的气流洒落在苏忱腹上,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少年不受控地流泪。
苏忱因身体过分的激动而睁开眼,茫然恍惚的以为在做梦。
他本能地动了动僵硬的手,下意识地呜咽了几声,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朗温柔,这叫男人更激动了些。
苏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浑身颤抖着。
直到男人粗粝的手扣上他的手指,细微的疼痛分明可以忽略不计,却让苏忱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是梦。
不是做梦。
这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所有的热似乎都被一盆冷水浇灭,声音分明有欲,却又格外僵硬。
苏忱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叫着,“薛逢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