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叶山山的师妹,她被传送阵送入时空乱流,幸好捏碎了师父给她的法宝,及时获救。但是她受创严重,修为下降的厉害,师父不许她出门。可能近百年内,她都没法再出门了。”
易左之用手按着胸口,按下心潮的悸动。她活着,她真的还活着,易左之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
“师姐让我给你传个话,顺便让我帮她取一些留在天元宗的东西。”
易左之不疑有他,直接带她到了叶山山所住的地方。而周于飞见了她也十分热情,言语中却试探她的炼丹能力如何。
叶山山倒也释然,人嘛,来来去去,还是自己最重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看开些吧。
“我,我可没有师姐的天赋,不然也不会让我出来打杂了。”叶山山装出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模样,指着远处的山□□:“唉呀,那里就是师姐常提到的地方吧,她说坐在树梢上可以看到整片山谷最美的景色。”
“你喜欢便多住几日吧。”周于飞是个人精,自然是马上应道。
“多谢多谢,我难得出来一趟,正想到处看看,能在天元宗里住上几天,真是难得。”叶山山赶紧道谢。
期间易左之多有打探,似乎想上师门去亲眼看看叶山山。
“我们的师门所在之地,师父是不让说的。你不用白费功夫了,就是师姐在,她也不敢说的。”压根就是没有的地方,当然谁也不敢说。
易左之失望而去,到了入夜时分,叶山山拿出一件斗蓬穿上,直接上了玄女峰。
短短时间内,车樱离的东西应该还在。
这件斗蓬,能隐去他的身形,就连神识也探查不到。她顺利走到玄女峰的峰顶,看到了车樱离的房间,不用推门而入,因为房门洞开,里头灯火通明。
几个亲传弟子坐在房内,都在争吵着怎么分师父留下的遗产比较公平。
“吵什么吵,师父从头到尾只认定了我是她的真传弟子,理当由我继承她的衣钵。”舞彩衣一如昨日般张狂。
“哼,我看你是被师父惯坏了,没有尊卑大小。”一人上前,“啪”给了舞彩衣一个巴掌,舞彩衣这才忆起,自己的张狂和嚣张全是因为有师父在后头撑腰,师父没了,人人都可以欺负她,因为她的实力最弱。
叶山山懒得看戏,只在房间里四处察看,最后把目光锁定到一张画上。这张画乍看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可是叶山山却看的出来,画上所画的内容,是冥月大陆特有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