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山翻了一个白眼,“复元宝丹,天品丹药。”
“天品丹药。”易左之虽有准备,仍吓的差点跳了起来。
叶山山跺跺脚,“现在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吗?”
“那应该,哦哦,关心车樱离的表现。”易左之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从自己可能因为一颗天品丹药而破产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她的表现,易左之平静下来也发现不对了。车樱离进门一看到他们便痛下杀手,按理来说,不是应该先关心她师傅的死活。洛飞嫣被化为灰烬虽然一目了然,可他们师徒感情这么好,不是至少应该问问他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洛飞嫣留下的东西吗?
等到药峰的长老和他的师傅赶到,她又扑上去痛哭,这也显得太假了一点。求仙问道之人,都是逆天行事,仙道迢迢,能登顶者万不存一,晋阶身亡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每个修道之人,都会经历无数次的生死离别,早学会了看淡。车樱离好歹已经是个元婴期的修士,不至于到现在还看不开吧。
而他们走的时候,车樱离看着一地灰烬的表情,也实在是……
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惊讶。
“对,就是惊讶,她对大殿里发生的事早就知情。”易左之肯定道。
“什么人才会知情?”叶山山走下山峰,看着易左之兴奋的表情,不由冷笑。
易左之犹如被浇了一桶凉水,什么人才会知情,自然是夺舍的人,也就是说车樱离早就不是车樱离,而是……
“洛飞嫣。”
“洛飞嫣。”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
师傅夺舍徒弟,在徒弟的身体里继续修炼。易左之不由打了一个寒战,这种事简直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这事对谁都不能说,他们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对付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这是他们俩头一回达成了默契,完全没有异议。
“包括你的师兄,师姐还有师傅。”叶山山叮嘱他,“他们知道了,除了增加暴露的风险,没有任何意义。”
“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厉害。”易左之还是挑了一句刺。
那么玄天会不会就是为了证实夺舍一事而来,叶山山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去回应易左之孩子似的抱怨。
又进入了溶洞,幻境已经被打碎,而她的小固山阵法也黯淡无光的龟缩成一块不起眼的铜牌,跌落在溶洞里,眼见是不能再用了。
“要重新炼制,或者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