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该由我们去救。”
嚷完了才发现,他的族人都低了头,没有一个人附和他。他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哭的恨不得打滚的族人,怎么这会儿都变冷静了。
叶山山当然不会有热闹不看,肩上扛着狼牙棒,凉凉道:“托月城世居边锤,破坏了周边所有的传送阵,用尽了心机在大山门和大世家的眼皮子底下生存下来。不依靠别人生存下来,我们是很佩服啦。不过,出了孽龙你们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城主出面都没杀掉孽龙,反而重伤而返。自知矿脉难保,甚至族人也难保。这才演出一场戏,把大山门的弟子拖下水,再舍身取义,用以安置好了族人和弟子,连环计可谓是□□无缝。”
“你们也想跟着学,可惜只学了城主的一层皮毛。以为用眼泪就能博得别人同情卖命,真是可笑。城主若不是舍身自爆,谁会信他。让我教教你们,你们若想这些人去救你们的族人,就先出去,一个一个去自爆和孽龙同归于尽,我想,总能骗得一些人自愿去救你们。眼泪和生命相比,太过廉价。”
叶山山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托圭垌拼命摇头,“你胡说,这不可能,父亲他是为了我们……”
“你说的对,他的确是为你们而死。”叶山山点头,好像托圭垌是在附议她一样。
托圭垌气的嘴唇都白了,可是哆哆嗦嗦,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伍道山不可置否,“不管叶道友怎么猜测,总之我们天元宗承诺过的事,不会变。但现在的局面,也同样不会变,龟缩在阵法中与孽龙缠斗赢取时间。愿意出去的,我们也不会拦着。”
托月城的修士,除了托圭垌,没有一个再喊他们要出去救人的话。就连托圭垌,也被代城主禁锢住,不许他再说话。
外头抛飞的人在这群修士眼前,接连化为血雾,再怎么安慰自己无能为力,这些人的惨嚎和面临死亡时惊恐扭曲的面孔,还是在这些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有人来了。”阵法里的人大喊。
叶山山也看到了,远处一队灰扑扑的人象小蚂蚁一样靠近孽龙,远到看不清这些人的面容长像,只看到三颗光秃秃的头顶。
“是龙马寺的人。”有人惊呼,谁也没想到,大山门的人还没来,会遇到龙马寺的人。
包括叶山山也是头一回遇到,传说中龙马寺不问世事,只闭门坐惮。修道一途千千万,他们走的是和修仙界截然不同的路。收弟子不仅要看资质,还要问心性,甚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