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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魔多第一次震撼到愣住了。看着蓝若歆夸张报复的笑脸,再低头扫了一眼她掩盖在兽皮底下流血地方,心里、眼里还是‘迷’‘惑’不解。
“傻瓜!笨死了!我能有什么事?”蓝若歆一把拽过魔多坐在她的面前,自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次吼天连续折磨了她三天都没事,这才一天半怎么可能会嗝屁?他们也把自己想象的太脆弱了吧?她又不是布娃娃,好像一用就会坏似的!
“我——那个来了,所以不是要死了!别瞎担心,不过——昨天你很粗鲁。‘弄’的我很疼。以后在这样,我就——我就吓死你!嘻嘻!”蓝若歆开着玩笑,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落了地。
自从跟吼天有了关系之后,她一直担心自己会怀孕,没想到这个时候月事却来了。
不过怎么好像推迟了半个多月?可能来了一个陌生世界,月事有点紊‘乱’也很正常吧!反正只要不是现在怀孕就行!
“那个?”
看着魔多一脸还是不懂的模样。蓝若歆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他。粗鲁的吩咐道;“那个就是月事,难道可可、胡媚儿来这个的时候你会没见过?你可是巫医啊!别说你不懂!赶紧的,把我那个兽皮包裹拿过来!”
月事?可可,胡媚儿都会来?难道是发情时候就会流血的征兆?魔多站起身,去拿蓝若歆口中的兽皮包裹。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扭头看向她。
不对啊!雌‘性’不是只有到了发情季节,才会出现流血的症兆吗?而且好像要隔整整一个季节之后,很长、很长时间才会流一次吧?更何况现在的发情季节刚刚已经结束了。
要到下次发情季节,夏天过了以后才会再次发情啊!为什么小雌‘性’会在、所有雌‘性’的发情季节结束了之后,再次发情?
他记得她跟吼天‘交’配的时候。那时候不是正在发情的季节吗?怎么搞的?魔多想了一大堆,最后只被自己的思想搅糊涂了!
蓝若歆好像看不见魔多满脸都是疑问的可爱娃娃脸,自顾自的接过兽皮包裹,在里面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她早就准备好的月经带。
五个长方形的月经带,比一般的卫生经稍微长点。外面的布料是她从现代穿来的棉质衣衫缝制而成。里面她却填充着是可可收集而来的——各种鸟类的羽‘毛’。
当然。她早就清洗晾晒过,只留下一些小的绒‘毛’,去掉了积梗,柔软舒适还能反复利用,吸水量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