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放空自己,而是让自己的情绪处于愤怒跟平静之间那个微弱的点而已,只要你能把控到这个点,就能把精度跟力道发挥到极致。”
“我试试。”
深呼一口气,我夹起一枚钢珠看着木桩,然后手腕上运足了力道。
这时候,黎老头再次提醒我一定要找准那个点儿。
我没理他,当我感觉力道已经到极限以后,我一指头点出,钢珠瞬间击穿那根木桩,但是当我再去射的时候,却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你还是太年轻,缺乏锻炼,但这都是造化。”黎老头说完,背着手离开,还让我今天不用再练下去了,明天再来吧。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黎老头第一次对我说这种话,我不是三岁小孩,他言语中的失望我还是能听出来的。
既然他说没必要再练下去了,那我就先回家。
结果还没等我进家门,就看到楼道窗口坐着一个人,抚琴女。
她说:“一周后,莲花沟水潭之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