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自明。
袁华嘀咕,“不就是忌惮我北疆吗?”
“忠心耿耿却换来了忌惮,嘿!白特娘的卫国戍边了!”
“还有个缘故,南疆那边的节度副使可是杨氏的女婿,杨氏的外孙越王也在那里,户部尚书就是杨氏的家主,嘿嘿!这特娘的一家人了,有钱粮不得使劲往南疆送?至于我北疆,就是后娘养大的!”
“够了!”
杨玄喝住了众人,起身道:“说了这些,只是想告诉你等,春耕乃是我陈州的命脉,不可轻忽。南贺!”
南贺起身,“在!”
“斥候多派些出去。”
“是。”
“各部操练起来。”
杨玄没说征伐南周的事儿,觉得浑身疲惫,回去就先泡了个澡。
曹颖也跟来了。
怡娘在前院等候。
随后进了大堂。
林飞豹就在里面。
“林统领!”
曹颖热泪盈眶,“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老夫都以为你们死了!”
林飞豹微笑,“多年未见,你依旧是奸猾的模样。当年陛下说,曹颖太奸猾,从此你便每日随身带着铜镜,时常揽镜自照,装作君子模样,多年下来,竟然有所成,难得。”
曹颖不禁摸摸自己的脸。
“陛下说老夫跳脱,何曾是奸猾?”
“就是奸猾!”怡娘补刀。
“怡娘……当初泼辣,和人争执能把人说吐血了。不过今日一见,却寡言少语,这些年,苦了你了。”
林飞豹眸色温和。
怡娘眼眶发红,“当初我刚进东宫就被人欺负,还请你帮忙。那时我以为你只是个护卫,谁知晓你却是虬龙卫的统领。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好!”林飞豹温和的道。
“有个事老夫一直不解,当初你等是如何逃脱的?不好说就当老夫没问。”曹颖一直好奇此事。
“是啊!当初说是虬龙卫被一把火烧死了,我还抱着小郎君,冲着皇城方向作揖。”
林飞豹笑道:“先坐吧!”
三人坐下。
“宣德帝和武皇昏迷后,陛下就安排了些事,第一件事便是令我等悄然遁去。”
“陛下说了什么?”怡娘有些伤感。
“陛下说……”林飞豹回想着,“你等出去,可寻个事做做。以二十年为期,二十年内有人送来了密信,那么,你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