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莫名其妙道:“十八层地狱还有这一层呢?地藏王菩萨怎么没和贫僧汇报过……”
贾诩冷笑道:“以前没有,等天蓬元帅哪天脑子抽了,再敢乱得罪人,那寡人就特批给他单独开一层!”
……
释夹馍满头大汗的扭过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这种小人,而且还是这种手握大权,天下无敌的小人……
释夹馍心情复杂的朝着宝树船女一招手,叹息道:“宝树,跟我们走吧……”
宝树船女最后留恋的张望了一眼了空,毅然决然的转身,化作一道金光,变成一页芦苇,落在了释夹馍的手心上。
阿弥陀佛……
了空醒来,人去楼空。
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了空背靠墙壁而坐,轻声叹息,喃喃自语道:“我怎能不知道他是谁……”
“他的佛光,仿佛要照亮整个世界……”
“那慈悲,温暖的身影,正如我所憧憬的那样……”
“他是我的信仰,我又……怎能认不出他是谁呢……”
说到最后,了空已然泪流满面。
城外
贾诩一行继续着他们的旅途。
艳阳高照,灿烂辉煌。
贾诩喃喃道:“夹馍,诩突然有些想唱歌……”
释夹馍脚步一顿,微微颔首,口宣佛号道:“唱吧!”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伴随着这熟悉的旋律,释夹馍遥遥回首。
洛阳城依旧,却难再见有情人。
“天蓬元帅,如今有了国师的允诺,你也总算在这苦海中得意暂时喘息……”
“在你西行之后,你我再见之时,便是你挣脱宿命,还归自由之日……”
再到洛口渡头,河水依旧。
来来往往的水手、纤夫络绎不绝。
释夹馍将手中芦苇丢入洛河,只见金光一闪,那芦苇见风就涨,不一会儿,便已经化作了一只吃水极深的巨大海船!
那海船形状古怪,甲板上郁郁葱葱,好似由三颗巨树自然生长而成,船尾枯萎,船头繁荣,船中结满菩提果,凡人只消看上一眼,便可立地顿悟,淡漠生死路。
可来来往往的水手、纤夫们,却连看也未看一眼,依旧埋头做着自己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