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瓦岗贼军顿时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等了半天,李元霸也不见有谁主动出战,颇有些不耐烦道:“既然无人举手迎战,那可就别怪某点名了啊!”
李元霸一句话刚刚出口,顿时便见瓦岗军阵之中一片混乱,无数骑着高头大马看起来比较显眼的将领级人物纷纷慌张的翻身下马,混入了士兵之中.
自己手下如此不堪,竟被一个瘦弱毛猴的娃娃吓成了这般模样,李密气的脸色黑如锅底,恨不得有一个算一个的全给他们生撕了!
可李密不能这么做,只因为瓦岗军本就是一众贼头组成的乌合之众,虽然名义上统归瓦岗,却各自为营,分化十分严重,况且如今自己仅仅只是瓦岗军的二当家,许多人借口只服大龙头翟让,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而出于道义和名声的层面,自己还不得不妥协。
本想着待到攻下洛口仓,自己的声望便会如日中天,到时不论是鸠占鹊巢或是自立门户,都完全可以随自己高兴,可万万没有想到,如今却又在这里碰上了硬茬子!
李密牙关紧咬,想亲自出手,却又不敢违背方才的约定。
李元霸再勇,也不过天生神力,还可以对付,可那喊话的贼人内功却着实骇人听闻,万万不能让他也参入战场!
眼见李密为难,身为李密手下两大得力干将的单雄信与王伯当相视无言,纷纷下定了决心!
单雄信呼吸有些急促,朝着王伯当问道:“伯当,你怎么看?”
王伯当心中也是没底,却咬牙道:“输人不输阵,便是豁出这条命出去,我也要为密公挣回面子!”
单雄信却是理智了许多,摇头道:“伯当,你我二人与徐世绩的武艺不过伯仲之间,那毛孩子能一锤掀翻徐世绩,自然也能轻松收拾你我兄弟二人,所以,我们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王伯当有些烦躁道:“那毛孩子的力气之大,不似人模样,我们如何智取?单雄信你怕死便让开,我王伯当不是贪生怕死的孬种!”
单雄信一把按住了想要拍马上前的王伯当,怒道:“伯当!你我相识多年,可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莫非我单雄信九省绿林总瓢把子的名头是吹出来的不成!?你且听我细细说明!再言不迟!”
王伯当愣了一愣,略有些羞愧的低下头道:“大当家,我……”
单雄信摇了摇头,没有在意王伯当之前的无理,认真道:“如今密公手下武艺高强的不过你我与徐世绩三人而已,如今以为兄看来,想要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