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公子一愣,随口道:“什么意思……”
贾诩笑的更阴险了,小声道:“今晚你老爸会去偷人,然后被女方的丈夫用刀捅死,如何?是不是很高兴啊?哈哈……”
郡守公子难以置信道:“可那臭老头乃是本地最大的官,要什么女人得不到,需要偷人?还有……哪怕当真被发现,又有谁敢真的杀了他……哎!道长?道长?”
郡守公子话未说完,便觉得周遭景色一阵恍惚,眼睛一闭一睁,竟已经回到了家中!
若非地上还躺着自己的一众狗腿,郡守公子险些都以为方才的那些事情都不过是做梦而已!
郡守公子以及他带来的一大群狐朋狗友,狗腿打手突然在悦楼里消失,可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嫖客们却好似纷纷忘却了刚才的事情一般,继续各顾各的寻欢作乐起来。
而如烟,如云,如玉三位美人也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继续笑颜如花的凑到了新来的客人身边。
金翅大鹏皱着眉头小声朝着贾诩问道:“国师叔叔,父子相残,是否太过凄惨?”
贾诩眉头一挑,嬉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下午那老头啊?”
释夹馍拍了拍金翅大鹏的肩膀,摇头笑道:“娘舅,你可知那郡守与其子,上辈子有何渊源?”
金翅大鹏迷惑的摇了摇头:“我乃护法大鹏迦楼罗,这业务我又不熟!”
释夹馍点了点头,不喜不悲道:“那郡守,上辈子乃是宋朝的一介书生,虽然家境贫寒,却文气斐然,十五中举,十八及第,乃是当世一等一的才子,可是待他功成名就之后,为了攀附奸相贾似道之女,不惜亲手杀妻,而后事情暴露,却因有奸相相护,躲过了刑罚。”
贾诩紧接着说道:“那书生的妻子为书生起早贪黑,以稚嫩之躯,扛起了那书生一家五口的经济支柱,不过十六的年岁,便已累盲了双眼。”
释夹馍点了点头,似是感慨道:“待她死后,身怀大恨,胸前一口怨气不散,其魂灵,竟飘到了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之上!”
贾诩笑了笑:“玉帝得知此事,当即便要差天兵天将下凡拿人,可是那女子却是摇头这般说道……”
“小女子出嫁三年,操持家务,上抚家长,下顾叔弟,从不敢懈怠,自问不曾愧对与他,可那负心汉狼心狗肺,竟害我性命!小女子不求天帝为我报仇,只求来世我为他子,也让他尝尝这被至亲所刺之痛,爱人所背之苦!”
金翅大鹏听罢,恍惚道:“莫非那年轻人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