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不断的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敲打着,低头不语。
傅君婥冷哼道:“我话已经说完了,你们是否可以放我走了?”
宇文成龙哈哈大笑,伸手在傅君婥的丰臀上摸了一把道:“小姑娘,你以为你骂了我们宇文阀足足一刻钟的功夫,我们会就这样便宜放过你吗?哈哈哈……”
傅君婥银牙紧咬,半天才从牙缝中吐出了两个字:“卑鄙!”
宇文成龙刚想说些什么,宇文化及却再一次的拦住了自己的儿子:“成龙,让外面停车。”
宇文成龙不解的看向宇文化及道:“父亲?”
宇文化及眉头微皱道:“为父自有考量。”
宇文成龙叹了口气,又狠狠地揉搓了一番傅君婥的胸部之后,朝着外面大喝道:“停车!”
傅君婥狠狠地瞪了宇文成龙一眼,心中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不断轻薄自己的臭男人,不过傅君婥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知道以自己的身手,绝对不是这庞大的宇文阀的对手,于是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回高句丽,请师父傅采林为自己报今日的羞辱之仇!
宇文化及一眼便看穿了傅君婥心中的想法,不过光看她现在咬牙切齿的模样,估计也没谁猜不出来,但是宇文化及却一点没有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的意思,反而好心对傅君婥道:“女人,你身上有这条捆仙索绑着,恐怕难以行动,更不说回高句丽请傅采林替你报仇了……”
傅君婥被一口道破心思,心中一紧,生怕宇文化及反悔。
不过宇文化及却没有在意这些,而是很痛快的给傅君婥指了一条明路:“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身上的这条绳索,当今世上,应当只有那昏君可解,我这便命人将你送回皇宫,让你昏君解开它,你看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