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些都是成了精的虾兵蟹将,凡火哪里烧的动,也就多亏了这三昧真火,可炼天下一切妖邪,诩看这些海鲜也都是有点道行的,诩控着点火候,一时半会烧不坏,你便放一百个心吧!”
“国师渊博!只是……”柳淑娴佩服之后,又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东城的守将,为何会是这些虾兵蟹将呢?”
贾诩笑道:“无非两种情况,其一:李靖并不知情,这些海鲜,都不过是东海安插在陈塘关的细作,万一海陆交战,这些细作便可以乘机打开城门,当然,这还算是情况比较好一点的,其二:若是李靖知情……”
柳淑娴惊讶道:“那即是说,李靖已然反水,投靠了东海!?这不可能吧!”
贾诩扬了扬眉,将第一批海鲜换了下去,又把另外一批生的扔在了火轮上面,漫不经心的说道:“按常理来说,的确是不可能的,不过凡事皆有例外,如果东海许诺,等到东海打下了大商多少国土之后,便封他李靖为陆地王……一个是总兵,一个是王爵,也的确足够让人动心了。”
柳淑娴立刻断言道:“这绝不可能!我们同为人类,如何会背叛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种族?”
贾诩不可置否:“叛徒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认为,为了达成自己的理想,适当的牺牲也是可以的,他们觉得,天下由自己统治会更好一些……”
柳淑娴无言点头,问道:“那国师大人明日还去见那李靖吗?”
贾诩笑道:“当然!诩这还借了人家儿子一对烧烤架呢!”
贾诩将第二批海鲜也拿下了火轮,对着火轮子轻轻一拂,收了起来之后,对柳淑娴笑道:“先来吃个饭吧,不过先说好,爪子都是我的!”
柳淑娴受到贾诩轻松态度的感染,也放下了心事,与贾诩并肩而坐,捡起了一只大虾,剥开了虾壳。
贾诩抬头望着天,正当空有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洒在海岸边,充满了祥和与安宁。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贾诩对蟹当月,忍不住诗兴大发,吟了首应景的诗。
柳淑娴好奇道:“周公乃是何人?为何不好好吃饭?”
贾诩拍了拍脑袋,半天没想起来,只得尴尬的回答道:“时日太久,诩也忘了那周公是何人……许是个御厨吧,正在为大王试毒?”
柳淑娴‘哦’了一声,啃了口虾尾肉,问道:“这短句可是国师所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