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惊奇的看着柳淑娴,问道:“你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也会煮饭?……味道如何?”
柳淑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区区小道,过目难忘,如今便也就是国师您,其他人哪有这资格,味道么……一碗粟米,国师大人还想吃出鲍鱼的味道吗?……哎?我为什么要说鲍鱼,鲍鱼是什么?”
贾诩点了点头:“倒也是,前面带路,走起!”
柳淑娴点头,门一关,带着贾诩吃饭去了,之后如何暂且不提。
转眼间,便已经第二天,贾诩常年在野外打滚,这当朝重臣的床铺自然没有理由睡不惯的,清晨起床打个拳,跑个步,出门散散心,美得很,美得很那!
不过,贾诩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乒嘭!”
又摔了一个杯子,当然,青铜器,摔不烂。
这里是商朝文官办公处,也是天下的政治中心,为首的自然便是当朝丞相,商容。
但是如今,商容的心情很差,非常差。
商容手下一干帮凶走狗的心情也很差,极其差!
“丞相……已经这个时辰了,那贾诩还不来,恐怕应当是不会来了吧……”
一个小官畏畏缩缩的看了看天色,小心翼翼的提醒商容,自己这些人该下班回家吃饭了。
商容怒气难消,坐在首座,闭上了眼睛:“有劳各位了,诸位不妨先走,老夫再等等。”
虽然丞相这么说了,但是大领导不走,底下谁都还是不敢动,只能低着头,陪着商容等人。
按照规矩,昨天贾诩被纣王册封为国师,今日便应当来报到,领官服的,而商容也私下联系了许多刚正不阿的文官,准备在今天给贾诩一点颜色看看,说不上找麻烦,但是最少也要让贾诩明白,这大商的朝堂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这朝堂之上,还是存在有骨气的忠臣的!
虽然今日纣王休朝,商容还是起了个大早,就在这里泡了杯茶水等着贾诩来,准备挫挫贾诩的锐气,随着时间的流逝,来上班的文官越来越多,商容的底气也是越来越厚,就等着贾诩来自寻死路。
然而一等再等,吃了大食,又等,吃了小食,再等,好嘛,都快天黑了,还在等呢。
商容虽然岁数大了,但是脾气可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火爆,气的把从早上喝到晚上的杯子一把摔到了地上,吹胡子瞪眼的来回踱步。
看着地下大小官员面面相觑,想回家又不敢说的表情,商容无奈的叹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