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你想贿赂老夫?你也不看看你丑成什么样了,还有脸行贿?”看门老大爷冷哼一声,一把夺过金牌:“钱我没收,下不为例,你们滚吧!”
话音未落,大门咔嚓一下又给关上了,而且仔细听还能听到里面插销上锁的声音。
…;…;
“噗嗤…;…;”贾诩和申公豹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伯邑考都傻了,就保持着那么一个翩翩有礼的姿势站在那和个傻碧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五分钟后。
“他没事吧,怎么成植物人了?”申公豹小心翼翼的和贾诩商量着:“我说我们要不快跑吧,要是里面发现他是真货,而他又变成了植物人,我们两个可就说不清了。”
“我不怕,我能打一万个。”贾诩习惯性的吹了个清新脱俗的牛比,吹完之后却连自己也有些脸红:“我先悄悄的去看看,万一真出事了我们再跑不迟。”
要不说还是贾诩够义气,也不知从哪摸到根棍,蹑手蹑脚的窜到了伯邑考的身后,用棍子捅了捅伯邑考的小腿。
没有反应。
贾诩犹豫了一下,看到申公豹都已经在催自己快走了,却还是想抢救一下。
“扑!”
这次捅的是腚眼。
“哦!!!”
伯邑考终于出声了,只是这声音都变了态了,又细又尖,拉长了声音,仿佛刺痛到灵魂深处的悲鸣。
看到伯邑考终于出声了,贾诩和申公豹都是松了口气,这要真出事了可怎么办。
贾诩扔了棍子,走到伯邑考的面前,看到了一张扭曲了的面孔,眼泪啊,鼻涕啊什么的流的满脸都是,那悲伤到刻骨铭心的感觉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大公子?”贾诩试探性的打了声招呼:“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坡我想唱歌…;…;不对不对,诩说你也是的,不就是面子上过不去吗,至于哭成这样吗?”
“刚开始是没面子,可我没哭…;…;”伯邑考啜泣着看了看贾诩:“我是疼的…;…;”
“什么!?竟然有人敢伤害你!?不知道你和我草上飞贾文和是什么关系吗?连我儿子都敢打!?”贾诩怒发冲冠,如疯狗一般四下张望,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木棍,狞笑一声,一个大跳蹦到了棍子前面:“棒儿,棒儿,你修行千年,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大公子,今日我贾文和便要来替天行道!”
咔嚓一声,木棍被贾诩惨无人道的踩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