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伯邑考就出了门,赌场的打手们看自家躺在地上痴痴看着贾诩越行越远背影的老板娘摆手,也不敢上前阻拦,赌徒们就更不用说了,人家连西伯侯的儿子都敢挟持,这可不是光喝二两猫尿的流氓敢干的事。
拽着不情愿的伯邑考,贾诩逛着街,一边询问伯邑考一些风土人情,一边打听着目前的家国天下,倒是听到了不少有用或是有意思的消息。
“时代的演变可真是神奇啊,小姬,你看那栋楼,三层!算很高了吧!但是哪,很久以后到处都是几十层上百层的高楼,你敢信?还有,还有,你看前面那匹马,日行八百估计不是问题,应当算是良驹了罢!你可知道许多年之后,有种车子跑的可比这个快多了,而且大多数人都还买得起,你敢信?就是我们这些装神弄鬼骗老太太,老头子算卦,赚两个香油钱的神棍日子有些过得不太好,哎,还是这里民风淳朴啊,我随便扯两句瞎话就能唬的人家好吃好喝伺候我,哈哈…;…;”贾诩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对历史的感慨和时代的变迁,一时说的高兴,嘴里就有些把不住门了:“你看你,不就被诩唬的还磕了三么,哈哈!”
“大师…;…;您莫要谦虚,就冲您敢叫我小姬的份上,我也信您…;…;”伯邑考听着贾诩满嘴飞导弹,也没有当真,第一是不相信,第二也是这里毕竟神仙遍地走,妖怪多如狗,他堂堂西伯侯嫡子神通法宝也见过不少,贾诩吹得牛比还没有超过伯邑考的见识,当然没有大惊小怪。
看着伯邑考这么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正牛比吹得兴起的贾诩就有些不开心了,这就和说相声其实是一个道理,光有逗哏没有捧哏说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别人让我不能装比,我就把别人打成傻碧!
这是贾诩一贯的做人宗旨,不过贾诩今天输钱输的开心,心一软也就只准备吓他一吓,放他一条生路。
“咳!年轻人,你命苦啊!”
贾诩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一副江湖郎中正准备骗钱的犯贱嘴脸,唉声叹气的拍了拍伯邑考的肩膀:“诩看你面相,有破军与七煞之象,犯冲,又有四点黑痣,正与这二相成势,又有…;…;嗯…;…;好吧,没有了,你…;…;命苦啊!”
贾诩多年不用扮神棍骗钱讨生活,当年的技能早已手生口生,编了半天终于编不下去了,只是唉声叹气,就等着伯邑考来搭茬。
“大师…;…;您说的似乎不太对…;…;家父也略通卦象,对面相也有所研究,据上古龟甲衍法所书…;…;”伯邑考的确被吓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