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没来朝歌,百姓们低俗了不少啊。”
抖了抖道袍上的灰尘和泥土,却依旧脏兮兮的,申公豹朝着贾诩一拱手:“今日多谢兄台救急,日后我若腾达,必有重谢,今日我们就此别过,日后…;…;”
“哎~别啊,重谢就不用了,你不是说你是神仙吗?那你为什么不从昆仑山飞过来啊,非得…;…;这个叫什么来着…;…;”
“遁地。”申公豹回答了贾诩的问题之后像看傻碧一样的眼神看着贾诩:“如今六月三伏天,在天上飞可就得被晒成鱼干了,遁地速度快,安全,不怕撞人,就是时不时得出来看看有没有走错道路,有时候不小心撞到岩石啊,棺材啊,或者冲进河道都挺麻烦,而且遁一次就要洗一次衣服,要是不小心从什么不该出来的地方钻了出来就是一顿好打…;…;对啊…;…;你说我为什么非要遁地呢?”
申公豹陷入了对人生的沉思,而贾诩虽然没有听明白,却也听出来了申公豹这一路而来的艰辛,感叹人生的不易。
“哎呀,听君一席话,胜学十年零三个月法啊!”申公豹突然一拍手,一跺脚,大彻大悟,拉着贾诩就要斩鸡头烧黄纸,拜个把子,贾诩嫌他脏,没给他拽到。
“这还带零头的。”贾诩疑问。
“嗨!这遁地术我便学了十年零三个月,早知道学点什么不比这个强。”申公豹拱手问道:“听兄台谈吐非凡,必是能人贤士,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客气客气,诩唤作雷锋…;…;不对,不对,在下贾诩,初来乍到,无处落脚,身无分文,腹中饥渴…;…;”
贾诩话未说完,便见申公豹捂着肚子连连摆手要走:“哎呀,在下突然腹中绞痛,想是旧疾复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兄台不必相送…;…;”
“哪里走?”贾诩难得碰到个冤大头没听说过自己蹭吃蹭喝的威名,怎会让他轻易溜走?
好个贾诩,手中金光一闪,使出了个夜战八方黑狗掏心式,直击要害,围观群众眼前一亮,纷纷叫好,可是那申公豹却躲闪不及,眼睛一闭,暗道吾命休矣。
不料贾诩来势汹汹,可却只在申公豹胸口摸了一把便缩了回来,待手中金光散去,却见本来空空如也的掌心上多了个鼓鼓的钱袋。
“申兄,诩请你吃饭,如何?”贾诩笑得人畜无害,而偷偷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没死的申公豹也是笑得毫无节操:“贾兄吓得在下小心肝噗通噗通的,原来是变戏法呢,倒是让贾兄破费了,还有,在下复姓申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