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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打我啊,打他!打他!自己人,自己人啊!”
…;…;
这顿围殴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基本每个人都凑上来打了两拳,踢了几脚,按道理讲,别说是个人,就是头四不像也能给它打成肉酱了,可一场群殴打完,却反而躺了一地的侍卫!
正当中的贾诩极不敬业,一边抠脚一边敷衍求饶着,看起来欠打极了。
太子,侍卫长,一干明白真相以及不明觉厉的围观群众都惊呆了,一百多号人围殴一个看起来就像是脓包的废物,打了一炷香的功夫,挨打的人什么事没有,打人的躺了一地,要说那挨打的是个万人敌也便罢了,明明从头到尾都没见他还手,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了呢?
“你你你…;…;好你个妖人!你使得什么妖法害我将士?”殷郊心中害怕,却不敢丢了王家的威严,怯而怒道:“你冲撞太子,殴打军官,已经是谋反大罪!你便等着杀头吧!”
“啊?”
贾诩抬起头,似乎也被这场景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看着躺了一地的侍卫,高呼冤枉:“太子明鉴,诩可是一直在挨打,不曾还手啊!”
“好你个妖人!还敢狡辩!我…;…;”殷郊气急败坏,正准备让侍卫长放响炮召集大军围剿,不料一只宽厚的大手搭在了殷郊的肩膀上,殷郊愤怒的回头,想知道是谁敢这么大胆,乱摸皇子。
宽厚的肩膀,坚毅的嘴唇,四方大脸,长耳垂,正直的双眸,浓浓的眉毛。
一看到此人,本来怒气冲天的殷郊瞬间就熄火了,垮着脸道:“比干皇叔爷…;…;”
来者正是皇叔比干,为人刚正不阿,胸怀七窍玲珑心,可辟天下污秽妖邪,连纣王也曾因三日不朝而被比干顶撞,更别说殷郊和殷洪两个纨绔王子了。
这些年来二人也不知挨了比干多少打,是以刚才还气势汹汹口出狂言的太子,现在一看到比干就蔫了。
比干看着满脸暴戾的太子,怒其不争,使劲的晃了晃殷郊的肩膀道:“来龙去脉我已经从百姓口中得知,你身为太子,不能心怀仁德,体恤黎民,今日你视百姓如刍狗,他日登基也必为百姓所弃啊!快去向人家道歉,赔礼!”
“这不可能!”
殷郊脖子一拧,指着贾诩倔强的吼道:“我乃大商太子,日后便是这大商的大王,我岂能向一介贱民低头?”
殷郊一看比干还想说话,连忙摇头:“比干皇叔爷,我一向敬你,可是今天这贱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