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天边飘来的声音,回荡在中年男子的耳边,那女子的声音凄凉婉转中带着一丝哀求,便是铁人,也要听碎了心。
中年男子蹬蹬蹬的走上前去…;…;理也不理人家,直接从白衣女子的身上踩了过去,洁白的纱衣沾上了好几个黑乌乌的大脚印。
而那中年男子踩完人也就算了,还一边摆手一边贼兮兮的扭过头,一本正经的睁着眼说瞎话:“哎呀!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
恍惚间天地变色,空间扭曲,一个阴森诡异的茅草屋就那么拦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本来两旁周围的灌木丛,竟然在一瞬间全部变成了悬崖,只留下了一条通往这个茅草屋门口的羊肠小道!
中年男子唱着歌,舔着脸偷偷回头扫了一眼,结果发现竟然连来时的路都变成了悬崖,每往前走一步,身后的悬崖也更靠近自己一步,这是逼着自己进屋了。
“唉,想我贾文和,天纵英才,才思敏捷,节日快乐,乐在其中…;…;呸呸呸,这种危急关头我都在想些什么啊!”贾诩叹了口气,英雄末路一般的仰头长啸:“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
…;…;
“吱呀…;…;”
茅草屋的柴门突然间打开,一只巨大的黑手刷的一下从茅草屋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贾诩的身子,鬼爪上的第二根指头格外的尖锐,划到了贾诩的胸口,竟是要将他的心肝挖出来,也不知是要解馋还是解恨。
“孽畜!松手!”
贾诩大惊失色,疯狗一般的用手中的铲子狂杵鬼手,溅了一身的腥臭污秽,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爪子竟然就真的被贾诩手中的破铲子给戳了好几个窟窿,那鬼手明明无口,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嚎,抽搐着松开了爪子,慢慢的想要缩回茅草屋里。
“吓着诩了还想跑?”
贾诩定眼一看,破了周遭的幻象,树林还是那个树林,小路还是那条小路,天气阴着,下着倾盆大雨,贾诩的身上早已湿透,雨水糊着眼睛看不清楚,而那茅草屋也终究现了原形,无数的骷髅头堆积成了一座小山,有的骷髅头还血迹未干,而那鬼手正在缓缓的朝着骷髅山中缩回去!
“吃诩一记洛阳铲!”贾诩嚎的和杀猪一样,丝毫没有被眼前这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所惊吓到…;…;好吧,他被吓到了,不过还是勇敢的冲了上去,将一根洛阳铲舞的水泼不进,三两步上前,一铲子就给那巨大鬼手的第二根指头戳住了,紧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