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洛天书说道:
“由比滨本来就是候选人之一,在哪里不是很正常吗,这难道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比企谷低沉的声音像是嘶吼: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已经没有站在那里的必要了。”
“必要?那是指由比滨参加选举的理由吗?”
“一色已经同意参选的现在,为什么你还要让由比滨去?”
“嘿。”
带着轻蔑的笑,洛天书竖起两根手指,仿佛将周围的气氛划开了边界,代入了暗色调的世界,一瞬间好似两人都和一楼的众人隔离了一般。
“比企谷,首先纠正一下你,刚才的问题里有两个致命的错误。”
“......”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这样的洛天书对话,但是比企谷还是不适应地站直了身体,要说这是什么感受,厌恶和恐惧,一半一半吧。
染上了无情感的语调,洛天书说道:
“第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由比滨结衣都是以自己的意志站在那里的。”
“......”
没有说话,比企谷或许是知道这一点的,只不过他决计不会承认就是了,因为那样做了就彻底瓦解了他继续下去的动力。
“第二,那个团子选择站在那里的理由,才不是谁赋予的,就算是,也绝对不会是你这家伙可以随意改变的。”
眯起了眼,收起了那张扬的利刃,洛天书淡然地说道:
“所以,别再用那种上帝视角的嘴脸说话了,真令人作呕。”
“......”
看着沉默中比企谷,洛天书轻轻靠在了背后的栏杆上,摆着一副悠闲的样子说道:
“说起来啊,从头到尾我也只负责了处理一下幕后的事情而已。”
比企谷的眼里带着疑惑,洛天书深深地笑着解释道:
“毕竟,只有你一个人用这些规格外的方法,太不公平了不是?”
“......你做了什么?”
“很简单哦,借用了你留下的东西,增加了一下宣传力度而已,顺便,稍微改变一下你们的出场人物呢。”
“难道说,你把......”
瞥了一眼舞台边那两个还未登场的应援演讲人,在比企谷惊疑的表情下,洛天书默认式地点了点头:
“你找来帮一色演讲的人是叶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