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侧过身对着织女说道:
“我,同意一朱少爷的做法。”
“头条叔叔?你,为什么?”
斋贺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了头条雅之身上,只不过后者无视了她,只是低着头,等待织女的决定。
“这样就是二比一了呢。”
帝门一朱笑着,可不知为什么,他总给洛天书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笑里没有明确的情感,既没有家族受辱的悲愤,也没有事件解决的轻松,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做的?
“我不会认同的,织女大人,请决断!”
“......”
织女用她那苍老却不显浑浊的眼,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停留在洛天书身上,似乎做出了决定:
“那么,三日后,帝门家会交出一个‘犯人’作为交代,这样如何?”
“织女大人?!”
“朝衣小姐,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
“不用说了,洛少爷,这样的交代,你可能接受?”
“没问题。”
不甘的斋贺,面无表情的头条,笑着的一朱,还有,总是那样沉稳的五之宫织女,这次谈话虽然很短,但是却成功地达到了洛天书要的效果。
既然达到了目的,自然就没有留下的目的了,或许是觉得不合时宜,洛天书没有当场留下询问织女过去的事,而是告知她的孙子,他会择日来访,拒绝了织女共进晚餐的邀请,两人直接离开了五之宫的宅邸。
回程的路上,洛天书单刀直入地问了胖子的看法,胖子也明确指出了一个人:
“帝门一朱?”
“最有问题的就是他了,他的动机太明显了。”
的确,这次的谈话中,帝门一朱确实在一直针对斋贺,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斋贺拖下水,这样看来他是犯人的几率很大,可是,洛天书却有一个最大的疑惑:
“胖子,说老实话,你觉得这次袭击事件,做的如何?”
“很老道,时间地点都选的很好,连人都是选那种什么都不知道傻子去干的,让我们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那你告诉我,那个帝门一朱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这......”
胖子明白洛天书的意思了,这次的事件做的很精,很妙,但是帝门一朱的表现却太过拙劣了,如果说他就是犯人的话,那他不应该表现地稍微收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