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玩笑,不就好了,不过,她们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无所谓,目的达到了。”
“你还真是过分地可以啊,那之后呢,你想让那孩子从被孤立的对象变成被憎恨的对象吗?”
雪之下的话让洛天书觉得有些好笑。
“那又怎么样?她不是整天一副‘这是惩罚,都是我的错’的表情吗,我只是在修正她扭曲的价值观而已,现场教学告诉她,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如果她能理解到这一点,那被人憎恨什么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只是个小学生,做这种事你不怕彻底扭曲了她的性格吗?”
你错了雪之下,从一开始就是由他人策划的话,不管是复仇还是审判,都不会扭曲她的心灵,说实话现阶段要那种小学生完全明白我们这么做的意义还是有些难的,所以,这种风险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如果她不能接受的话,最差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她是孤单一人,仅此而已,可要是哪怕她能稍稍理解一点点,那我们做的一切不就成功了吗?”
“让一个孩子背负这么多,你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她已经是处于对她而言最糟糕的情况下了,如果没有勇气改变自己,那就只能永远这样下去了,我们已经为她准备地够多的了,要是这样她还是不敢反抗命运的话,那就孤独一辈子吧。”
洛天书最后的话说得掷地有声,雪之下没有再开口反对,其他人也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比企谷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天书只好,举起了手。
“我赞同,反正试试也没有什么损失。”
“......同意。”
叶山隼人再一次选择了妥协,但是他的想法不会变,他依然相信孩子们自身的可能性。
方法终于决定了下来,人员分配也完成了,虽然这一次的讨论最后还是以沉默告终。
洛天书和比企谷两人作为这次方案的实施者不必参加试胆大会,只要在幕后负责自己的计划就好了,此时两人正慢悠悠地朝着试胆大会最终检查点,也就是他们计划实施的地方走去。
“和你一比,我觉得我的方法简直和谐地可怕。”
洛天书一听,转头给了比企谷一个嘲讽的笑。
“少骗人了,你这欺诈者,你做的要比我过分的多吧。”
“呃......”
比企谷不自然地沉默了。
虽然从表面上看,洛天书的做法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