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远攻的范无救快扛不住了。谢必安干脆不管这箭矢,继续与刘建国缠斗。
“老白!把箭拔了!”范无救大喊。
“拔不掉!”谢必安感受到火焰箭矢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你来!”谢必安将哭丧棒扔向天空,范无救甩出勾魂索捆住哭丧棒与刘建国交着手。
别说,勾魂索+哭丧棒,这操作同样绝了。
谢必安喘着气,将左臂上的箭矢再次拔出,这一次他没有随手扔开,而是用力的抓住箭杆,微微一放手,箭矢果然奔向自己,只好再度抓紧。
“妈的!”谢必安咬牙切齿。
他感受不到这箭矢上有半点法力波动,明显不是被术法控制的。
到底怎么回事?!
“白阴帅小心!”一名阴兵挡在谢必安跟前,脑袋被飞来的丈八蛇矛贯穿。
谢必安的手松了,那箭矢却扎在了阴兵的身上。
“我操!”谢必安豁然开朗,恼羞成怒。
……
冥兵军大殿上。
看着黑白二帅狼狈不堪,频频出错,闻东等人也是皱起眉头。
“陈之书,这到底怎么回事?”闻东轻声问道。
陈飞没有言语,目不转睛地盯着玄光镜。
“吸铁石?”陈翰林发出疑问。
林翠兰眼前一亮。疑惑道:“不能吧?什么吸铁石这么厉害?”
他们都在凡间呆过,对这玩意儿并不陌生,冰箱上的密封条就有磁性。
“东海龙宫的万年玄石。”陈飞淡淡道。
早在战国时期,人们就发现了磁石有指示南北的特性,指南针就这么来的。
又早在一开始就提到,地府根本没有不锈钢这玩意儿,所有的金属要么铜,要么铁。战甲必定用铁。
所以今日迎战。陈飞并没让自己的队伍穿战甲。
当谢必安发现这一点时已经迟了,己方队伍少说被那箭矢坑杀了3万有余。
“听我命令!把战甲都给我脱了!”谢必安怒吼。
这一喊,把范无救喊懵了,但他知道谢必安肯定发现了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战甲也给脱了。
正扔到一边时,却发现一支火焰箭矢将自己的战甲洞穿。
阴兵们脱战甲的动作很是迅速,一秒钟的工夫都要不了。
这一波漫天的火焰箭矢落下后。便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