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陈祭酒都没说什么。你说个屁。”
“混账!你……”
陈飞连忙转移话题:“朱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
朱先生想起正事,恶狠狠地瞪了胡二狗一眼。
“陈祭酒,那名受伤学员如今性命垂危,冥医部都发出病危通知书了!”
“你怎么搞得?!”陈飞冲胡二狗喊道。
妈的炸学堂没炸死人你甘心是吧?!
胡二狗猛地站起来:“不可能!以他的体型不可能出人命!”话锋一转:“除非……”胡二狗看向陈飞,眼中多了一道异色。
兄弟间的默契不可言喻,陈飞赶紧拿出小份还神水递过去:“朱先生,赶紧把这个送过去,内服外用皆可,不能再让事情恶化下去了!”
朱先生深知陈祭酒宝贝多,拿了东西转身就走。
办公室内死一样的沉寂,只能听到兄弟二人的呼吸声。
良久。
陈飞淡淡道:“再不打击桃核粉还怎么得了?”
他相信胡二狗下手有分寸。以他堂堂大村长的修为,哪有失手打死人的道理?
分明是那学员过量吸食桃核粉,外强中干,绣花枕头一包草,导致胡二狗误判。
很快,朱先生传递回消息,壮学员姓名得以保留,可疑的是,他看上去明明很虚弱,罗酆山冥医部大队长姚丰年却声称已然痊愈,可以回来上课了。
可以肯定,这孙子是牛头集团的人。
陈飞实在弄不懂,就算要销货,也不能如此丧心病狂往学堂里销啊。
“放学了,走吧。”胡二狗站起身,脸上的颜色很是难看。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地府苍生。那现在和我已经有甩不开的关系了。
桃核粉险些害我杀人罪名成立,不将其铲除殆尽,我胡二狗誓不为人!
……
凤来楼,第三层。
推开门,包厢里的那位似是等候多时。
“陈老弟,胡老弟,你们让我好等啊。”
陈飞上下打量着,皱起眉头:“老杨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酆都纪查部小队长王霸,当初贾似道还陷害陈飞杀他儿子来着。
可以说俩人之前有点小过节。
“杨哥有个常务大会要参加,实在没时间,特意安排我来招待两位,来来来,坐,坐。”
坐定,陈飞还是拿出手机打给杨广确认,事关桃核粉,焉能儿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