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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响,陈飞头也不抬:“请进。”
朱先生推开门,“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陈飞下意识抬起头,连忙跑过去将其扶起:“朱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朱先生老泪纵横,抓着陈飞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说朱先生,你就算反对我的方案也不用这样吧,咱有话好好说,从长计议不行吗?你跪着叫什么事?让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半晌蹦出一句:“陈祭酒,我替霜月谢过您的大恩大德了!”
陈飞猛然一惊,上下打量着老头,发现他满身的伤。
把大门关上,陈飞将他扶起:“到底出什么事了?”
朱先生将事情经过说出,引得陈飞暴跳如雷。
“太猖狂了!光天化日进学堂行凶伤人,他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拘魂部把人统统抓起来!”
朱先生吓得连忙阻拦:“不行不行。这样不妥啊,霜月还在他们手上。”
陈飞冷静下来思索着整件事的过程,放寿生债的无疑就是牛头集团,贸然和他们产生冲突实在不理智。
“陈祭酒,您,您应该认识他们老板,能去说说情吗?”
陈飞猛然惊醒,迅速组织好语言。
“是这样的。我想扩大学堂规模,很多地方都要用冥宝,所以和他们有些合作。”
“但这关系也不是很硬,他们只能保证霜月不接。不接其他客人,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朱先生一阵失落,但陈飞的帮助聊胜于无,好歹闺女还是清白身子不是?
陈飞连忙扯开话题:“对了朱先生。你借那么多冥宝做什么?去金鸡山了?那地儿可去不得啊。”
金鸡山就是个吸金窟,这一点陈飞深有体会。
话说回来,自己借钱去金鸡山,搞得闺女进怡红院帮他还债。这父亲当得真他妈太成功了。
“不是的,学堂里有许多贫困生,他们住不起学堂的宿舍,过去还吃不起食堂。我就寻思着帮助他们。”
“很多学员家里真是太困难了,还有一部分学员父母都投胎去了,孤身在地府受罪。”
“所以我在罗浮山山脚下租了一大片屋子给他们,买衣买饭都要用钱,我俸禄低微,只能,只能……”
陈飞猛地坐直身子:“有这情况你怎么不早说?”
“说过,怎么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