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实在虚弱,身体还是半透明状态,失去了肉身的他犹如废狗,只能勉强点头。
杨广拉着杨铭:“快,给你陈叔道歉。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杨铭眼高于顶,看向一边:“他几次三番让我下不来台,我给他道个屁的谦!你怕他我可不怕!”
陈飞无奈地笑了笑。
杨广抬手就要打:“还敢说!还不是你违反纪律!”
陈飞费劲地抓住杨广衣角,不让他动手。
杨铭吓得连忙躲开,看着陈飞现在的惨状,又联想起他挨洪大福的打,别提多惨了。
“对不起!”杨铭咬牙喊着。
有一说一,如果这次不是陈飞,自己真就危险了。男子汉大丈夫,承了对方恩情道个歉怎么了?
没等陈飞表态,杨铭急忙道:“先说好,以后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不然我可……”
杨广上去就是一脚:“还不滚!影响你陈叔休息!”
“有什么了不起的。”杨铭嘀咕一句便溜了。
杨广深深呼了口气,拍着陈飞的手背,宛若多年老友:“陈董,小铭平时是调皮了些。但他本质不坏,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管教,我公务实在繁忙啊。”
陈飞还是点头,眼中早已没了从前的仇恨。
“老板这次也给你带话了,说是以后遇到麻烦向部里打声招呼就行,千万别再身先士卒往前冲了。”
“好,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养伤,有空常联系。”
……
李东璧听闻陈飞出了事,亲自带队伍来为他疗伤,短短3天,陈飞痊愈出院。
牛头的催促电话也来了,说是要牢记使命,利用业余时间投入到推动地府经济工作当中。
陈飞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和神曹汇报一下。
毕竟在搜集牛头犯罪证据期间,陈飞身为卧底不得已也要违反地府律法,这是否被允许呢?
“这不废话吗?他让你卖货,你不卖还怎么接近他?”
“那我赚的冥宝算谁的?”
神曹眼珠子咕噜一转。
“一半算你劳动所得,另一半算神曹部的管理费用吧。”
陈飞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老子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跟你干,你还想着吸我的钱?
从神曹的语气中可以判断。地府似乎不会插手这些冥宝,毕竟陈飞的公司性质特殊,怎么运营全凭他一张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