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如约而至。牛头已等候多时，雅间富丽堂皇的程度都不像是个用来吃饭的地儿。

“小陈，终于见面了。”牛头满脸堆笑。

他化成人类模样，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鼻子很塌，许是法力不够，不能变得很挺吧。

“下官见过牛阴帅。”陈飞弯腰抱拳，态度恭敬。全然没有白天的跋扈。

牛头大手一挥：“不在工作时间，不用那么拘束，唤我一声老牛便是。”

“下官惶恐，可不敢如此无礼。”陈飞故作惊讶。

牛头对陈飞的表现还算满意，起码的敬畏是有了。

“闲言少叙，小杨说你想找我合作？”

到现在看来，牛头的反应都不像是个一直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反而像个和蔼老大叔。

“牛阴帅在地府经营数千年，人脉何其深广。下官想在凡间拿货，牛阴帅帮下官铺货，所得利润嘛，五五开。”

牛头缓缓点头：“这个……没问题，小事一桩而已。”

他的欣然答应，倒让陈飞起了疑心，急功近利的陈飞管不了那么多。

“就是不知道除了普通货物外，还有别的什么买卖比较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