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狗忙将林翠兰抱到家里,又反身回来:“爷爷,刚才那人是谁啊?”
“不是说了吗?狗啊。”陈翰林不以为然。
范嫣红连忙往陈翰林身边凑过去:“好爷爷,帅爷爷,你就说说嘛,刚才那人可厉害了,我的剑都刺不透他呢。”
陈翰林这才谈起往事。
“早年间爷爷在队伍里时和他打过照面,他带着3人的队伍,愣是被我们一个尖刀班给端了。”
“后来我们将他活捉,我寻思直接杀了,可那个周报国不肯,说是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然后就被他跑了。就这么简单。”
范嫣红知道,短短的两横字里蕴含着一个惊天动地的故事,华夏人打狗的故事。
“不对啊爷爷,这么说他至少也该9岁。可他看上去只有4岁呀。”
不难想象,他定是用了什么秘法苟且偷生,但范嫣红更希望由陈翰林说出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是宵小左道罢了,再敢来,我还打折他的腿!”
范嫣红纳闷。
那人少说有3年修为,爷爷这么厉害肯定是高人。
不能够啊,爷爷身上看不出半点境界。连真气都没有,咋回事呀……
哎呀不管了。
“爷爷真棒!”
陈翰林哈哈大笑着,想起什么似的:“他咋来家里了?啥情况?”
胡二狗灵机一动,瞎话张嘴就来:“他想给自己买个限量版史诗级带音乐的骨灰盒,我收了定金,后来发现没货了,钱也退了,他不肯。还追到家里。这人太恶心了。”
陈翰林郑重地点点头:“不怕,他见了我就吓破胆了,再厉害也不管用!”
范嫣红不由想到:或许真是如此呢?
……
归孙一郎一瘸一拐的走出吴兴村,离开时还被刘建国绊了个狗吃屎,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归孙一郎鼻子一酸,清泪滑过歪歪斜斜的刀疤,落在地上。
眼前一黑,他擦干眼泪抬起头:“首领。”
“事情办妥了么?”他矮小的同胞冷声问道。
归孙一郎将自己的悲惨遭遇说出,一把鼻涕一把泪。
矮子眉头皱起,一个巴掌呼过去:“混蛋!只不过是个快要死掉的老头而已,简直丢了我们的脸!”
归孙一郎不胜惶恐:“首领!不是这样的!他特别厉害,真的,您看到我脸上的伤疤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