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正治,也没听出谢必安的话中之意,抓着他的脑袋一通狂摇,连脑袋上的头盔都晃掉了。
“不跟你好了!哼!”
……
身处办公室内的牛头忽然打个喷嚏。
电话响了。
“老板,事情搞砸了。”
牛头心中咯噔一声,怕什么来什么。
“汇报一下具体情况。”牛头沉声。
他实在弄不明白,区区一个八品阴官,想要除掉就这么困难吗?!
因为陈飞,牛头已经损失不少人了,还与黑白无常结怨,甚至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老板,本来我已经要得手了,可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表子,耍着两把大锤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他对手!”
牛头在记忆中寻找这样一个人。
可想半天也没想出是谁。
“是人是鬼?”牛头发问。
安禄山抓耳挠腮:“真不好说,看着像人,听着像鬼,那表子知道我从石磨地狱上来的。还问是谁把我捞出来的。”
牛头心道不好。
“你怎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