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盘可值钱啦。”
陈飞纹丝不动。
“老大,你想什么呢?”
陈飞猛地坐起身,内心咆哮:“滚!!”
装修店面时我扔了多少老物件?!
茶杯,花瓶,字画,还有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现在看来,不是象牙就是犀牛角!!!
闻东不知陈飞抽什么风,不敢接茬了。
陈飞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这种感觉,就像不小心把中奖的彩票扔进阴沟洞。
“闻东,你说,人,活着的乐趣是什么呢?”
“emm……没有乐趣,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说不得,放不下,众生皆苦。老大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和嫣红成亲了……”
闻东心中大喜。
“好呀!你……”正准备巴拉巴拉说一堆,闻东立刻停住了。
“老大你别做傻事!自杀要下枉死地狱的!”
陈飞站起身,关上店门。
“废话,要你说?”
不就是钱么?
在看守室时陈飞已经想通了,其实活着很有乐趣,那就是珍惜眼前。
这件事对陈飞的冲击仅一瞬间罢了。
现在自己有这家店,随便逮个老板,那就是钱。
至于算盘,陈飞也不准备卖。
留着,挺好。
……
路过菜场,一只烤鸭,三瓶雪花啤酒。
这是什么?
有钱人的生活!
一路上陈飞还是很高兴的,好歹挣了一万块,到家后喊上胡二狗和林翠兰一起吃晚饭。
“飞子,你今天怎么没来?”胡二狗吃着鸭腿问。
陈飞下意识看向陈翰林,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我帮朋友卖了个古董,就没去,医院司机太多了,以后我想去汽车站接活。”
林翠兰头也不抬:“不行,汽车站咋进得去,你就跟二狗在一起,兄弟俩有个照应。”
“就是,汽车站都被人垄断了。飞子你放心,有我一口屎吃,保证你有一口尿喝。就今天,我挣200呐!”
林翠兰用筷子砸向胡二狗的狗头:“死孩子说什么呢?”
陈飞赶紧把话题扯到一边。
吃完,林翠兰和陈飞负责收拾,待到他们母子走后。
“卖了什么?多少钱?”陈翰林关上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