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戏弄女法医,而且这么过分,再怎么说人家也只是一个女生而已。
想帮女法医擦掉眼泪,不过我觉得有些不合适,所以举起一半的手臂又放了下来,然后从女法医的手上将两只橡皮手套给摘了下来,把那两块碎肉分别放入了其中。
“真小气,不过是拿了你两只手套而已,至于伤心成这个样子么?大不了我这双送给你了!”我将自己手上的橡皮手套摘了下来,放在了解剖台上。
“你身上的定身咒会在5分钟后解开,到时候你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好了,美女法医再见,千万不要想我,哦,应该是不见,我可不想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任由你拿刀把我扎成筛子。”
说完之后我拿着两个装着岁肉渣的皮手套气定神闲地走出了解剖室,等到看不到女法医的时候,我加快了脚步,撒丫子地往外狂奔。如果在这个女法医身上的定身咒失效之前,我没有能够离开这里,那我就只有面对她不死不休地报复了。
如果真的被她抓住了,我毫不怀疑她先前说的,会将放在解剖台上。到时候那个切割骨头和开颅的什么骨锯应该就可以派上用场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想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要作死么?
“赶快跑,跑得越快越好!”我拉起坐在椅子上等我的王永平拔腿就跑,生怕女法医拿着锋利的解剖刀追赶了上来。
我现在最为后悔的就是在走之前没有能够将定身咒加持一遍,让它的效力再延长一些时间,那么至少可以让我离这个女法医远一些。
“你怎么了?怎么神色如此慌张?难道是见鬼了?不对啊,就算是见鬼也不至于将你吓成这个样子啊!”王永平一边慢慢地跑着,一边狐疑地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再等一小会儿,就会有一个拿着电锯的暴走妹纸从后面追来,你要是不想被她拉到解剖台上身体遭到分解,你就在这儿玩儿吧,我先走一步!”
说着,我又加快了脚步向着外面冲去,因为我已经隐约听到了女法医暴走时发出的怒吼之声。
“对了,千万不要告诉那个女法医我是谁,住在哪儿。”在急速奔跑的时候,我回头向王永平交代了一句。
“靠,你该不会是惹了那个女屠夫生气吧?”王永平险些没有跳起来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王永平的眼睛珠子险些没有从眼眶里掉落出来。
“大哥,我也是真服了你了,你知道这位女法医人称外号什么吗?女屠夫!被她开膛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