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为什么之前还要做下人，因为没有办法，连户口都没有，出城都出不了，除非去野外当野人，这个世界的平民，出行并不自由，需要在村子里面里正一起去开路引，也就是通行证一类的东西，去哪里，哪里人，都清楚，没有这个东西，被路上的村子发现了，说不定都得打死。

第二次呢，就是青云学宫，虽然在青云学宫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正是因为在学宫里面，最终与天机商会产生交集，自己才被九阳门收进来的。

第三次呢，大概就是决定去妖族那边了。

在妖族获得了很多东西，正是因为获得万年灵药什么的，才被门派长辈奖励混沌玉牌。

要不是有混沌玉牌，包不书觉得自己也没有今天。

更不要说在妖族获得了变化之术了。

雷宵经不修炼，那么自己现在也许还是一个下人。

要是不与天机商会交集，那么九阳门就不可能收自己，自己也许就是一个散修而已。

要是不去妖族，没有获得那么多万年灵药，门派前辈有也不会把混沌玉牌当储物法宝给自己。

没去妖族，就不会学会变化之术，没有变化之术，早在离开龙宫的时候，也许就被海妖一族抓走了。

吴牙子看着包不书一副沉思的样子，开口问道：“想什么？”

“没想什么，一时走神而已，你赶紧去修炼吧。”包不书摇头说道。

吴牙子也没有多问，谁还没有秘密？就连吴牙子自己，都有不少秘密。

其实修士之间，哪怕是双修的道侣，互相之间也不是敞开心扉的，首先一点，功法！

也可以这么说，修士都是无比自私的，在修士眼里，修为是第一位的。

之所以形成一个个的门派，不过是抱团取暖而已，真要是修士都顺其自然，那么还要门派干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情隐瞒着我？”吴牙子看着包不书开口问道。

包不书点点头:“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吴牙子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端倪，摇摇头就继续去修炼了，主要是祭炼那一把团扇仙器。

吴牙子的实力并不是很高，所以祭炼的时间估计会很长的。

吴牙子走了之后，包不书就开始琢磨新弟子的事情。

新弟子的招收，现在又回到正轨上来了。

包不书让散修去拉人头，只是发展了两年，就被各大门派瓜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