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数学那都不能算是数学。
而读书也就是这样,那你读懂了那些难以理解的经典之后,其实你早就入门了,因为你站的高度不一样了。
拿文言文来说,真的能在不看翻译的情况下将《史记》看懂,那么文言文你基本上也能读懂一半了。
如果把《古文观止》看懂了,那么文言文你就登堂入室了,这个其实比起那些看什么入门的啊,乱七八糟的书要快很多。
“聪明人都是花时间走了笨路子!”
最后邓老师是这样总结的,韩毅也庆幸听了这位老师的话,一开始就是直接上手最难的。
当然也是因为韩毅有系统的存在,否则韩毅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过那段时光,实在是太辛苦了。
一开始很多都不懂,只能是自己翻着字典,查找文献,去了解每一篇文章之后的背景,而且坚持不看翻译。
就用自己的笔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韩毅至今还记得当年翻译完《古文观止》第一篇文章《郑伯克段于鄢》。
看到自己的翻译,那种感觉就想去撞墙,这就好比看翻译英语,那出来的都不是人话。
好像自己每一句都能看懂什么意思,但是真正写出来,“哦,买噶的,这个是人话吗?”
走在大学的路上,现在临近春节了,但是在北大还是有学生,图书馆还有开门,两年前,韩毅也没有回家,也是一直呆在这里。
韩毅将这些故事说给苏畅听。
苏畅没有插嘴。
两人就走着,一个说,一个听。
“下雪了!”
“恩。”
“三年前,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遇到纪老师的!那年我大一,要是临近春节,在去图书馆的路上遇到纪老师。”
“你当时有没有很激动?”
“当然激动了,那可是我的偶像。”
“是你第一次看到纪老吗?”
“这个到不是,在开学的时候,就有看过纪老师,刚开学的时候还和同班的同学一起到纪老师的宿舍外面等,不过一直没有等到。”
纪老那绝对是国宝级别的老学者的,他们住的那个地方,管理相当的严格,至少门岗是这样的。
一般人都进不去,听说里面还有很多理科的大佬,那都是国家的宝贝,就连辅导员想要进去都要事先打招呼,否则进不去。
现在韩毅已经算是常客了,但是也不能刷脸,还是要登记,看门的是正规的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