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靠你和你男朋友的施舍，才能活下去？”

“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后悔你当初所做的选择。”

“但是我，绝不会原谅。”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很大声。

可是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无比的绝然与咬牙切齿的味道。

当初有多爱她！

现在就有多恨她！

这时候，一台红色的破旧轿车，停在了凌千玄身边。

车窗摇了下来。

驾驶室里是一位满头银丝，五官如同冰雕，看起来极为冷冽的绝美女子。

只是这样绝美的容颜，在满脸的风尘与汗水之下，被掩盖了起来。

女子看着楚依然，眼中全是憎恶。

“圣母婊，我麻烦你。”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来烦他？”

“自己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现在装你妹的圣母啊！”

“小玄子，上车！”

“别跟这圣母婊罗嗦。”

凌千玄看见这个女子，一直面无表情的狰狞脸颊，好不容易扯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杜凝霜，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女人。

她与凌千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就没什么关系。

只是在几年前，她是凌家的租客。

而九个月前，凌千玄与爷爷无家可归的时候，是她义无反顾的接纳了他们。

也只有看见她，他才会有笑容。

也只有看见她，他才觉得这个人间，还是值得。

谢谢你，杜姐姐。

他缓慢但坚定的推开楚依然，打开车门，上了车。

楚依然皱着眉头，没有和杜凝霜争吵，也没有再劝凌千玄。

她看着这辆破旧的红色轿车绝尘而去，只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你还是不肯面对现实吗？

让我后悔？！

说这些气话，又能有什么意义？

......

轿车上。

正在开车的杜凝霜突然说道：“小玄子。”

“想哭就哭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她知道，每一次圣母婊找了凌千玄之后，他的状态就会特别不对劲。

凌千玄沉声道：“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哭泣，也许明天，我能够拥有这种资格。”